快意人生在心头
标签类目:乞讨者

Street Performers, Or Beggars?

很久没有更新了。

过去的一个半月里有很多事情发生,生活上的,工作上的,我在各种事情之间穿梭个不停,几乎没有时间静下来思考。今天难得GR没有太多更新,所以空出了一些时间来写写东西。

题图是我2008年暑假刚买单反的时候在北京照的。那天是和阿曼德一起到人大附近的一家云吞店吃云吞,在下过街天桥的时候,我看到桥下有人在围观,走近了一看,是一个中年男人在拉小提琴。天很热,但他还是站在路边认真地拉着。从照片上可以看到,小提琴的弦上挂了一个麦克,连着他脚下放在提琴盒里的小音箱——有些票子撒落在提琴盒里。

他是一个街头艺人(Street Performer)。最近见了很多像他一样的街头艺人。

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会在地下通道里看到一位老人,穿着朴素,身子略显佝偻。之前的时候只是看他在通道里吹笛子,但有一天早上,还没下到通道里,我就听到有人在哼歌,哼唱的是《康定情歌》,转过通道的拐角一看:还是那个老人在唱,歌词他也不大记得清,听得最清楚的就是“跑马溜溜的山上”这句。倒背着手哼唱了几句之后,他停下来,还是拿起笛子开始吹。我当即发了一条Tweet:“清早的地下通道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边走边哼唱着康定情歌,唱到间奏时,开始吹一把声音嘹亮的笛子,乐声在狭窄的通道里激起回响。

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坚持每天早上出来锻炼一下的老人,仅此而已。

每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也能在地下通道里看到抱着吉它唱歌的年轻人。就拿昨天下午看到的那个来说吧,他像所有在地下通道里唱歌的吉它歌手一样,把吉它包打开放在面前,里面同样有十来张一块五块十块的票子。他自己坐在地上边弹边唱,脚边放着的一个像乐谱本一样的文件夹打开到了某一页。他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儿像陈楚生,唱的也都是节奏缓慢的歌(什么歌不大记得清了)。他的身边人们匆匆地走过,无人驻足。

从上面的描述来看,这个年轻人和其他吉它歌手没有什么区别,甚至都不具有任何可以让人记住的特征。但是和游荡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群人相比,他身上又具备了那一群人都不具备的东西。

没错,正如题目中所说,这里的“另一群人”指的就是那些沿街(或者在地铁里)乞讨的人们。他们或者蹲点(固定坐在某处,面前放一个容器收钱),或者(在地铁以及街道上,主要在地铁里)游击,有的沉默不语(在地上用粉笔写一大篇字),有的吵闹无比(劣质的音箱里唱着大多是“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亲爱的妈妈”或者“好人一生平安”之类的温情类歌),有的面容清秀(“没钱吃饭/回家的”小姑娘),有的让人目不忍视(请参考《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中的相关情节)。

以前我对这些人还挺同情的,毕竟看他们的样子,实在是很需要人帮助的,所以也会把零钱掏给他们。但后来经历得多了自己也会反思:和那些街头艺人相比,这些职业乞讨者(Beggars)是不是不那么值得我付出爱心呢?因为街头艺人们也算是凭本事吃饭,而且没有强逼人们掏钱,而这些职业乞讨者不仅会把手伸到你的眼前,甚至有时还会拉着你的(或者你女朋友的)衣服不放,直到你掏钱认输为止。记得当年刚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和蔡小花到汉口去,刚下电梯,她的大衣就被一个小男孩拉住了,小男孩的另一只手里捧着一只盛热干面的那种纸碗。我头一回见这架势,都懵了。只见蔡小花中气十足地用武汉话吼了他一嗓子不知道什么,他就乖乖地放手走开了。

对,那些利用小孩子乞讨的大人们,更是可恶异常。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台湾电影《听说》里,女主角秧秧为了挣钱去做街头艺人。又想到国外很多很有才的街头卖艺者

No pains, No gains。我坚持这一点。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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