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人生在心头

旧时光之五:想起我暑假在北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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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6年1月9日】

今天考完躺在床上休息,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我暑假在北京照顾爸爸看病时在北京的一些事情。又是很有写下来的欲望~主要是想说说我在北京的住宿。

总共我在北京呆了一个月的时间。刚去的时候在月坛北街,住的是一百一天的双人间。记得地方叫民族宾馆,条件不怎么好,但是也不是很差的那种。大概是九十年代初的时候的楼房,我和我妈住的那间双人间是带着一个卫生间的,屋里还有两张单人床,一台二十一吋的彩电,一部电话和一台窗式空调(它基本上是每天不停的在运转,因为05年的北京的夏天还是很热的——虽然比不上武汉热~)。热水是定时供应的。因为离我爸住的医院也不远,所以总的来说还是挺方便的。在我去之前,我妈已经在那儿住了将近一个月了(我爱我妈妈!她真的吃了不少苦)。

后来我爸转到协和医院去了,所以我们也得就近找地方住。我们把东西从民族宾馆里拿出来放在我爸的病房,然后就在协和医院附近转着找旅店。我们去了三星级的地方(太贵了,二百九一晚),去了人民美术出版社的招待所(那个地方是一个地下室的旅店,很便宜——价钱忘记了,但里面不透气,还很潮。我妈说刚到北京的时候她和我哥曾在那样的招待所住过两晚),去了隐藏在家属楼里,靠在电线杆上贴广告的有大通铺的地方,还去了几个其它的地方,但不是客满、条件太差就是太贵(因为我们要长期住,当时还不能确定我爸什么时候出院,太贵的话费用会超支)。

最后我们在协和医院大门对面的西总布胡同找到一个叫来德宾馆的地方住了下来。一百五一晚的双人间。我们去的时候是七月份,而这个宾馆是五月份才开张的,所以设置什么的都还挺新。双人间里有两张双人床,一台挂式空调,一台21吋的彩电和一部电话。也是有一个很小的卫生间,但是里面有电热水器,所以热水随时能有。每次当我从医院守夜回来的时候,我妈就去医院照顾我爸,而我就在宾馆的空调房里休息、吃饭、看电视什么的。

插一句,守夜的时候,我是租的医院的折叠躺椅,好像是十块钱一晚还是多少钱的租金。打开,我躺上去(说实话,要想睡舒服还得好好调整一下),再盖点儿薄被什么的。当然半夜有时候也要起来照看我爸,每次那个折叠椅都会搞出很刺耳的声响。我在医院还看到一对儿从山西——和我们是一个省的——来的老夫妻,五六十岁了,那位大妈每天也和我一样租个躺椅,就在医院的阳台上睡,而且从我去之前一直到我走都是这样!唉~为了看病,让这么大年纪的人都要受这样的罪…….

继续说我和我妈。我们在那家宾馆住了二十天,我妈因为要回家一趟,为了省钱,我就得再找个便宜点儿的地方住。就在来德宾馆的附近,我们就又找到一家来德旅店——和那个来德宾馆是一家,只是条件差点儿。双人间,一天六十。第一天因为没有其它空房了,我们就住进了一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那个房间大概只有不到十平米,放了一张2*1.5米的床,再放了一张桌子,就基本上没什么地方了。有一台彩电,还有一个台式电风扇,有两个脸盆——没有其它的了。最要命的是它里面很潮湿,床单好像都能拧出来水的那种。我妈第二天走了以后我在那儿住了两天,等有了别的双人间空出来的时候,我就搬出了那间屋子到了另一个有两张单人床,有彩电,有落地风扇,而且稍稍大了点儿的房间。

换了地方以后洗澡就成了问题:那几天北京很潮湿,就是不动身上也会冒汗。而那天晚上我找了半天才知道洗澡的地方在厨房旁边的一个小房子里。拿着脸盆和用具到那儿等了好久才轮到我。等我把脚往进一伸,傻眼了:因为连下了几天的雨,小房子漏雨的屋顶让整个屋子地上积了过脚腕深的水!其它的比如怪怪的气味、生锈的水箱和里面的水我就不想说了……更糟的是,等我出来一看:脚上被包了一层油!——因为在厨房旁边的缘故  害我回到房间又用肥皂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后来我就跑到先前住的那个好一点儿的宾馆的洗澡间去洗,才好了点儿。

在那儿又住了几天,我就回到了武汉。走之前我跟我妈说:“你一定要换个地方去住!不能太委屈自己!”我妈答应了。但是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真的,妈妈在北京的三个月里真的吃了不少苦!

不过,就像我同学说的那样,这些都是属于我个人的财富,无论是锦衣玉食的,还是麻衣残食的。

然而,我不希望我的父母再有这样的经历——他们的苦早就应该已经受过了,受到头了!

在北京的一个月里,我有身体上受的一些苦,但也有精神上的磨砺和收获。虽然我一个月里只去了北大、中国科技馆和王府井,但是我觉得我这次北京没有白去。

旧时光之四:北京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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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6年10月1日】

两周前,因为爸爸在北京要做一个很大的手术,比较危险,所以我哥我嫂子和我都去了北京,全家在那里守护。我请了一周的假到北京去。虽然学生会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安排,但是父母双亲更值得珍惜呀!!也正是这一周在北京的时间,让我遇到了很多事情,让我对这个我一直以来都十分喜欢的城市有了更多的了解……

那些在北京的人们

在北京一周,见到许多人,有见过一面的,两面的,以及两面以上的。现在能记起来,并且还想说一下的,都是那些只见了一两面的。

都是那些老百姓们。 

病人的家属们。他们中有很多都是外地的,因为亲人生病住院才来到北京。又因为看病花销不菲,他们只能压缩自己生活的开支。比如和我爸住一个病房的一对山东的夫妇。妻子陪丈夫看病,她没有去住外面的招待所或者宾馆,而是在丈夫的病床旁边的地上铺了几块泡沫塑料拼起来的板子,晚上自己就睡在上面。

又比如一个在监护室外面等着亲人从里面出来的妇女。有一天晚上我留在医院里守夜(因为我爸刚从监护室出来),经过窗户时无意中看到,在监护室外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从她穿的衣服上依稀像是那个妇女。而此时已经是初秋的北京,晚上的温度只有二十度左右。

一个女护工。我爸出监护室以后,因为我要上课我哥要上班,我妈自己又很累了,所以就雇了一个护工负责我爸的日常护理。这是我爸第一次雇护工。来的是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妇女。穿着很朴素,说话口音听着像是西北的人。她给我很深的印象,最初是因为她的工种。护工都是由一个护理公司作为中介的。她们(绝大多数是女性)的工作是负责病人的日常护理,包括翻身、擦洗、大小便的护理以及其它一些护理。病人和护工中介达成协议后,她们就开始工作。病人每天付60元作为雇佣的费用,但是,其中只有70%,也就是只有42元能到护工的手上。她们的工作是计日算工钱的,也就是说一个月做多少天算多少天的工钱,如果一个月只能接到十五天的工作,那她这个月的工资也就只有42*15=630元。就算一个月每天都有活,一个月也才只有1260元。再想一下她们的工作——她们可是一天24小时的陪护啊!!

但是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和我爸讲的她的故事。

因为刚出监护室,所以每天都要统计液体的出入量。有一天,我爸看到尿出量的后面记着一个4002,觉得不正常,就问那个护工阿姨。她说:“哦,这个是四百二嘛(400+2)。”……后来我爸和她聊天之后告诉我们,那位护工阿姨是从兰州来的,从来都没有读过书,丈夫也只有高中文化水平,有一个16岁的孩子还在兰州读高一。我爸问她为什么她丈夫不教她识字,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一开始也教,后来就不教了,说把我教会以后,我就会知道他的秘密了。。。”听到这些,我感到了震惊,更感到痛心: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母亲为了养家,孤身一人到北京,做着劳累异常的工作,挣着一点在北京人眼里不算很多,但却是在家里的孩子上学费用的钱。

对此,我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就是现实的社会,现实的人的生活。

还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在北京生存着。像在医院工作的电梯操作员,她们的工作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地站在电梯里操作着电梯上上下下,嘴里说着“您好,请问到几层”“X层到了,请慢走”,中间只能休息短短的25分钟……

北京的地铁

这次到北京才算是真正体验了一次地铁的便利。从西三环到东五环,也就是横穿了整个北京城,坐地铁只花了四十五分钟!

这次到北京才算是真正体验了一次地铁的拥挤。在复兴门转二号线的时候,第一趟车愣是没能挤上去!

这次到北京才算是真正体验了一次地铁里的幽默。一帮子美国人上了地铁,其中一个胖胖的女的很是健谈,不停地在说,而且还舞动着双手。车一震,她用手扶了一下换气扇的网罩,又一震,又扶一下,再一震,又扶一下才发现手上沾上了网罩上的灰:“oh!it’s dirty!”

北京的广告

到了北京看到很多广告,大的小的方的圆的长的扁的彩色的黑白的立体的平面的。

地铁里的广告我觉得是很有感觉的,体现了北京的文化气息:除了商品的广告外,还有摇滚音乐会的,还有一个系列的公益广告。这些广告的设计都很别致,组合起来看着让人觉得很舒服~(也许是因为我戴着有色眼镜看的缘故?^O^)
在中关村的时候看到一个华硕笔记本的广告,很长,一条黄线将笔记本和兰保基尼的跑车的弧线串联在了一起,看着十分地有张力,让人有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在西单还看到一种新形式的广告:从上面用幻灯打到地面上的广告。既利用了空间,又吸引人的眼球。绝了!~

当然,还有让人不爽的广告。就像在医院门口那些传单广告。还有那些贴在地上的收药的广告,从远处看过去就好像人行道上生了白癜风,很是煞风景。据代代木说,他们寝室门口原来贴了一张写着“最高价收药”的广告,后来又贴上去一张,写着“最最高价收药”……就快奥运了,咋就不能倒饬倒饬呢……

2011-09-16 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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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光之三:从中南到北广——我的保研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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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7年10月10日】

在开始写我这次保研的经过之前,我想先说一下保研在很多人心目中的定性的概括:它是一条捷径,一条让你避开准备考研的一年辛苦、避开全国成千上万人争抢十几几十个名额的读研“高速路”。

很幸运的是,我走过了这条高速路,到达了我的理想。

很不幸的是,也有很多人没有走完这条路,甚至在路上抛了锚。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这个过程作个描述、作个总结。

那就先讲一下我从准备保研到最后保上的过程吧~

准备保研

就像世上任何事情一样,保研也是需要好好准备的。

学院本来说的实习时间是从六月到九月,一共是三个月的时间,这样才能更充分地接触媒体从而熟悉媒体操作什么的。但是我还是在8月24号就从部主任那里填好了实习鉴定、盖好了公章,结束了我在《人民日报》教科文部两个半月的实习。

原因很简单:我要回校准备保研的事情。因为在实习后期,看到网上有一份今年我们学校保送生名额的东西,上面说我们新闻学院只有五个保送的名额,其中只有一个是有外推的资格的。我想了一下自己在年级中的成绩的排名——惨不忍睹,所以还是早做准备的好,拼一下!

回到学校,和两个多月没有见面的同学哥们儿搓了几顿之后,回到寝室里我就开始整理我这大学三年来积攒下来的各种证书和材料,凡是在校级和校级以上的证书我都分出来放在了一起。又把我前三年做过的英-中、中-英翻译的习作找了找,也放在了一边。在《人民日报》的实习稿件和发有我论文的杂志当然也没有落下。最后又修改了一版最新的个人简历,以备不时之需。

在把我认为应该需要的东西整理完以后,我就去向老师打听学校保研规定的事,才知道今年的保研条例有了变化。不再是以往那样,学院几个人组个委员会,把符合条件的人的名次排一排,再坐在一起讨论讨论,最后定几个名额出来。从今年起往后,保研的人都要先经过学院里的初审、笔试、口试、专业面试,再报到学校审批,最后才能确定保送的名额。

听到这个情况以后,我的第一感觉是:完了!因为我的成绩在年级排名一点儿都不高,可能都在二三十位的样子。要是按照以前的规则,凭着我在学院学生会工作三年的经历,应该说可以在老师那里有比其他同学高一些的印象分(或者说是照顾分)。但是今年这么一来,这个因素的影响就相当小了。再仔细研究了一下学校的保研规定,发现这个规定特别看重科研能力,要是一个人在大学前三年里发表了很多论文的话,光论文加分这一项就能让他傲视群雄。看着我那可怜的一篇论文,我的心里对保研的希望一下子被几乎扑灭了……

但是最后我还是决定试一下,因为我觉得如果连尝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的话,就算最后去考研,也未必能考上。于是,我把学校要求的材料交了上去。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开始了做一件事:自习。因为无论是学院的笔试还是将来到了保送去的学校的笔试,都应该会用到复习的东西——无论是专业课,还是英语。

名额“争夺战”

说争取名额是战争,似乎有点儿言过其实;但是这整个过程中,却又蕴藏着残酷……

在像准备考研的同学一样过了一周朝八晚八的生活以后,我接到了学院的通知:我的初审通过了,在九个人里排第三(有点儿意外),一周后是学院的笔试和面试。又“刻”了一周的指定书目,学院的笔试来了!

提前半个小时,我来到了文波五楼的考场。看到和我一起参加保研的几个“战友”,大家都流露出了谨慎的欢迎——毕竟我们中的六个人将最终胜出,其余三个人只能被淘汰。

坐下来一会儿之后,郭老师进来,先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三大张八开的白纸——好大的答题纸,看来事先准备两支笔还是有必要的……当卷子发到手里的时候,我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舒展了不少:一共只有四个论述题,分别考了新闻理论、新闻史、新闻业务和大众传播四个方面的内容,其中第三题是我在《人民日报》实习的时候,我们听一个老记者做讲座时讲过的题目,而第四题则是老师曾经布置给我们每个人的一次课堂作业!

时间紧、任务重,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开始答题。基本上算是很顺利地就写完了所有的题目,第一个走出了考场。

也许是第一轮的笔试给了我信心,在接下来的面试和口试中,我的发挥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以前所担心的临场紧张问题也没有出现。最后,我成为了学院六个保送生之一(六个人都可以尝试外保,保不上则保本校)。

与此同时,北广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事先我在网上投的一份复试申请得到了批准。也就是说,我可以到北广去参加复试了,而一旦复试通过以后……嘿嘿,我就不用考研咯~嗯,废话少说,还是抓紧时间做准备工作吧~

一路复习到北京

复试的时候肯定会问到国际新闻相关的内容,可我一点儿都没学过!怎么办?!

为了不至于在复试时两眼一抹黑,我就联系了一下在北京实习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北广的师姐,她又找到了一个去年刚被保上北广国际新闻的师姐。从她那里,我得到了一些有关复试的内容、形式等方面的信息,心里才算是有了个底,也知道要复习什么了。

当我把复试需要的材料整理出来之后,我发现还有很多材料是北广没有要求交、但是我认为它们可以从多方面印证我的科研能力,所以我就又做了一套个人材料,准备了四份(因为北广的师姐说最后专业面试的考官会有四个)。我还在所有材料的最上面打了一个清单,这样别人看起来会比较有条理。

和两个要去人大面试的女生一起坐火车去的北京。在车上她们还在看书,说是还有好多东西没有看。其实我也有好多东西没有看,但是我是提前两天到的,27号报道完还有半天时间,应该还能好好利用一下,所以就一路睡了过去。

到了北京,奔到北广,找到房子,开始复习。两天的时间里,我把自己关在旅店的房间里,把带去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是文史哲,让我这个曾经的理科生最头疼的东西。但是一想这次如果失败,我就有可能要走上考研之路……还是现在刻苦一下吧!

27号上午,我准时来到了北广的校医院体检。到了一看,少说也得有个一百五十多人来参加保研的,心里就在想:不知道和我一样报国际新闻专业的有几个……在这种紧迫感的驱使下,体检一完报了道,我就马上又回到了我的住处——再多翻几遍也是好的嘛。回去的时候还买了份《环球时报》和一份《参考消息》,国际新闻嘛,还是要对国际的时事关注一下比较好吧~

北广保研“三考”

28号下午,北广保研进入实质性阶段。在接下来的两天中,我经历了三场考试……

首先是28号下午两点的英语口试。

当我走到事先通知的一号楼下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通知或者是告示什么的贴在墙上,只是见不停地有人走进楼里去。于是我也跟着上到了四楼,终于找到了一个坐着很多人的教室——据说这个教室就是候考室。

坐在里面,看着周围的人都在读着自己带来的材料,再翻翻我的包——什么英文材料都没有……索性闭上眼睛,继续温习我自己的英文个人介绍。可是无形中,我的心跳变得特别快:紧张了。再看看我右边那个人,他在看一本动画方面的书,于是就和他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儿我发现,心跳又恢复正常了!看来和人聊天能缓解紧张~

到了两点,就听说下面贴出来口试的时间安排了,于是下去看。有的是两点的,有的是三点的,还有在四点才开始面试的。我就被排在三点的那一批里。所以,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

三点到了,我们这一批就又回到四楼候考室里,大家就都坐着等着自己被叫到。只见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地走了,教室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我也紧张,所以就想和后面坐着的那位同学聊聊天。可没有想到,这位仁兄戒心相当地重,金口紧闭,不发一言。无语……

终于叫到我了。我把准考证拿出来就上了五楼。在我要进的考场外面还站着一个考生。一问,就是北广本校的,考的也是国际新闻~于是就问了一下她口试怎么考。她说就是放个很慢的录音然后问相关的问题什么的。知道了“内幕”的我更放松了。

进门,问好,放录音,提问,回答,最后说了Thank you,我就出来了。一切都很顺利,我的一个回答还让老师频频地点头。开门红!

接下来是晚上的文史综合笔试。

最头疼的挑战终于在我一天最困的时候(晚六点吃过晚饭以后)来到了。仍旧是一号楼,仍旧是那略显破旧的桌椅,但是当拿到卷子的时候,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们的任务是在三个小时里完成英语和文史综合两门考试,每门只有一个半小时,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英语还比较容易,虽然题型、题量都和考研的初试一样,但是难度降低很多,一个半小时不到我就全做完了(后来知道有的考场里有人都没有涂完答题卡)。

拿着文史卷子一看,题目倒是挺熟悉,两天多的复习里都看到过。但是那个答案……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没办法,硬着头皮写呀写,终于在一个小时里把前面四个大题都搞定了。最后一题是一个政论文写作,也就是让你在考场之上完成一篇新闻时评。我本以为一个半小时的考试不会有这个题的——在短时间里构思并完成一篇千字时评,难度太大了吧——但是它还是出现了……

可看了题目《绿色GDP之我见》以后,我忍不住笑了:这个题目还真就不难写,因为我在北京实习的时候正好做过一个相关的采访!~于是我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回忆了一下那次采访的内容,又构思了一下文章的结构,就动笔写起来。就在考试时间快要到的时候,我写完了最后一句话,完成了整个考试。

出来考场往回走的路上,我想了一下考试第一天的整个过程,觉得还算是顺利,于是就在路边的麻辣烫摊边大吃了一顿,作为对自己的奖励~由于当天又恰逢中秋,就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给同学朋友们发了祝福的短信,也算是顺带为自己祝福了吧~

最后一场考试,也是最重要的一场考试,就是28号上午的专业面试了。

当我到了国际传播学院所在的32号楼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一个办公室里等着了,一问,他们都是本校保送国际传播的(和我要保的国际新闻还是有点区别滴~)。过了一会儿,就又来了十几个人,就都和我保一个专业了,其中只有六个是本校的。大家互相了解了一下,居然也有从武汉来的!一个武大的一个地大的。于是就有种“老乡见老乡”的亲切感,彼此互换了号码,就开始聊天。

专业面试还是叫号才过去的,我排在了第三个。第一个进去之后,我嘴上和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里却已经跑到面试房间那边去了,就想:里面是不是像师姐说的有四个考官啊?他们是不是会问我很难的问题呀?我带来的额外材料他们会不会看呢?……过了貌似相当漫长的十来分钟,第一个人,一个外校的女生,出来了。据她的描述,里面有八个考官!问得都是相当专业的传播学的问题!……我一听,心想完了,看来保研之路就要在今天走到头了。

轮到了我,我拿着一个资料袋和我的额外材料,推开了面试房间的门。一个不是特别大的房间里,老师们坐了三个边,一共八个,我要坐的椅子在对着他们的一个角,收材料的人在另一个角。材料交过去,我坐下来,向老师们问了个好,就等待着他们发问。

坐在中间的老师(好像是国际新闻专业的权威)让我作个英文的自我介绍。于是我就按着先前想好的结构介绍了一下我自己,最后加了一句:If you wanna know more about me, you can Google my name and you’ll find my blog. 听到这句话,老师们都笑了。

他们一笑,我就知道这句话起了作用,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很多,后来的一个英语问题和好几个中文问题我都答得挺流畅的。老师们还重点问了几个关于我在《人民日报》实习的问题,因为是自己亲自做过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最后走出考场的时候,一个老师还冲着我笑。我心想:这下子说不定有戏哦~

29号晚上,我在回武汉的火车上。

30号下午,一条短信告诉我,我通过了保研复试。

至此,保送北广(中国传媒大学)成功。

一些必须说的话

1. 保研说难也难。因为全国的名额只有那有限的数十个,只有战胜来自全国的对手,你才能笑傲江湖;保研说不难也不难。只要你在大学的前三年有意地拓展一下自己多方面的实力(除了学习以外,比如人际交往能力、科研能力、分析能力等等),这样会在面试时为你赢得很多的分数。

2. 保上研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相比那些通过一年的复习考上研究生的同学们,保研成功的人可能会在理论知识上欠缺一点,这就要求你在剩下的一年时间里继续学习、充实自己,尤其是要针对自己当初所提的科研设想多收集资料,这样一来能对将来研究生的学习有帮助,二来也能让自己保持专业的水平。否则一年后到了学校,如果你对专业的东西都没有感觉的话,那是很不好的事情。

3. 针对面试,我想说,面试的时候老师不一定是要看你的专业研究有多深或者学术水平有多高,而是要通过十几分钟的面试中所得到的信息,对你进行一个评估,以此来认定你是否具备做研究基本的素质(像我上面说的应变能力、分析问题的能力等)。所以,在面试的时候,最好是能有一些比较出彩的地方让老师们看到(不管是通过言语还是动作行为),这样既能让自己放松,更好地发挥,也能给老师留下深刻的印象。

4. 最好能在平时的交往中有意识地认识一些朋友,这样在保研的时候能得到来自多方面的信息。保研其实和考研一样,也是打信息战,所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哪怕微小的信息。

5. 不要为了保研而保研,而是要对自己未来的路有一个最起码的规划。就算不是十年规划,也要有一个三四年的规划,这样在读研的时候或者选择保研的学校的时候就会更有针对性,效果也会更好。还要做一下成本评估,看你去读研的话,这两年(或三年)时间值不值得,读完以后出来会不会确实是有更大的优势。要是只是为了保研风光而去保的话,也许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我从一进校开始,就想到北广的国际新闻去读研,因为就是想做国际新闻,所以最后能到这个学校这个专业去读书,我很满意。

6. 一定要重视大三暑假的毕业大实习。因为无论是我在学院面试,还是到了北广的面试,老师们都针对我的实习经历问了一些问题。因为是我自己经历过的,所以说的时候一是不会紧张,二来也会比较有说服力。所以,一定要在大实习中不停地思考、不停地运用自己的各种感官去体会实习,就算不是为了保研,思考一下、体会一下也是对自己很有好处的。

最后作个总结吧~也许我说得不是很有条理,但是我的中心意思就是想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在大学的前三年里各方面有很大的提升的话,不妨试一下保研。无论外部条件是怎么样,也不管有没有所谓的“黑幕”,一个具备相当实力的人都是会笑到最后的。自信最重要。

2011-09-16 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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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光之一:参与广播电台节目的体验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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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08年3月16日】

首先声明一下,写这篇文章的最初冲动是在2月最后一天发生的,之所以今天才写,是因为——我太懒。。。

要是说起参与电台节目,我最早的经历,是在1996年左右,我上小学四年级时。那时,我们市的电台里有一个周末的节目,大意是主持人在节目里出题,然后有两部热线电话,打进电话答对的人就有奖。我一连着参加了好几周,到后来再打进电话去,主持人都能叫出我的名字(化名)。当然我参与节目的斩获也不少:中波收音机一台(后来被我拆了)、饮料若干瓶(拿回来才知道是快过期的)、图书馆的读书年卡一张(只去过一两次)、喝茶的代金券四张(当我有正当理由去喝茶时,那家茶庄倒闭了)、运动水壶一个(某自行车行赞助的,基本上和现在的塑料饮料瓶一个厚度),好像还有舞池的跳舞券吧,不大记得了。

呃。。。抛却奖品质量上的小瑕疵,当时的电台有奖答题还是很平民化的:只要一部电话,而且资费也就是市话费,没有额外的费用(取奖品的交通费除外)。

时间一晃十一年,我不听广播也好多年,所以也就不怎么了解现在的广播电台节目是个什么样的参与方式。直到去年夏天在北京实习的时候,因为带的MP3有FM收音机功能,才有机会再次走近电台参与式节目。节目的名字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是一个让大家打电话进去唱歌,每周好像是周一三五可以打进去参加,然后由听众发短信支持自己所喜爱的演唱者,最后在周末的时候,根据各人的得票数决出周冠军。再之后就是周冠军的PK,得出月冠军。至于月冠军以后还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是无意中听到这个节目的,很被它吸引——谁让我是大麦霸呢。。。曾经还鼓起勇气打了次电话,不过好像是把号码记错了,结果没能唱成。==!我猜这个节目最后的奖品也应该不错吧~

这个节目的质量当然要比我小学时候那种更高了:形式不仅有参与性,而且有激烈的竞争,当然,奖品也更加丰厚。我个人是很喜欢参与这种类型的节目的。

接下来我想说的一种电台节目,是我重点批判的一类:声讯电话答题类。简单地说,就是两个主持人在直播间(或者在录音棚,因为不了解它到底是直播还是录播)里问出各种问题,比如猜谜或者百科知识之类的,然后公布一个声讯电话(通常是12590XXXXX这种一分钟两块的电话,手机和固话都能打,而168虽然也是声讯电话,但是手机不能打),让听众打电话进去参与。这类节目的奖励往往都很高,起始奖金在100元左右,如果第一个没有答对,则奖金加100,依此类推。

先说一下我的一次参与经历。就是在去年(2007年)12月的时候,我用手机听广播,再次听到了这类的节目,正好那个问题很简单(其实所有问题都不会很难),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了那个12590电话。一通介绍资费的废话之后,接通了。说“现在你进入了开心答题,你现在只是一星小兵,答对题目的初始奖金是100元。如果闯关成功,则可以成为少尉(或者类似的,记不大清了),初始奖金也会提升为200元。级别越高,初始奖金也越高。”能多拿钱我自然愿意了,所以就通过了几关,成了最高级别。这个时候,我就可以进入摇号阶段了(实际上一开始小兵的时候也可以,只是为了提高级别,所以在这个时候才进入摇号),一旦被抽中,就可以连通直播间答题,答对了就能拿至少300元。第一次摇号自然没有中,这个时候可以选择继续摇号,或者挂机。我就继续摇号。结果摇了五六次都是不中(每次摇号的时间大概是35秒钟,也就是说一分钟内肯定不能完成两次摇号)。当我挂机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六分钟,而这个时候,题目已经换了下一道,奖金也已经累积了好几个100了。而通过我多次的收听,发现所有得奖的听众都是一星小兵。

大家可以看得出来:我上当了。

这种类型的节目有几个地方值得怀疑:

首先,它是不是直播不知道,所以不能排除有托儿的可能,或者根本就不是听众在参与;

其次,它设置的12590声讯电话,到底是一个筛选的工具还是赚钱的工具,也值得商榷。即使真的是通过它来筛选进入答题的听众,那么那些没有能通过筛选的听众所付出的话费,就算是要和移动公司分账,也应该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最后,假设这个12590电话真的是有筛选的功能,那么它是公平地在一星小兵和五星上将之间进行的筛选,还是说会有一个条件选择,只选择一星小兵来进行抽号呢?如果对照我多次收听的现象来看,恐怕是后者,抑或是说对于筛选五星上将会有一个极低的中签概率设置。

总之,像最后这种电台参与式节目,做起来所需的资源极少,只要有两个主持人、一个导播和一个题库、一路声讯电话就可以。而且它开办的目的模糊但收益却极高。既消费了大量的时间,又让这些类似于“垃圾时间”的时间产生了最大化的效益。真是高招!!实在是高!!

思考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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