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离开为纪念

今天打水的时候,我把接满水的暖瓶放下,准备去拿瓶塞的时候,突然一声爆响,把我吓得不轻,再看我的暖瓶,瓶胆自己爆掉了,滚烫的水汩汩地从瓶底漏了出来。
Maybe it’s a sign.
刚才给Stephanie挂了个电话,我说了我的想法,她也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专栏翻译的生活暂时告一段落了。
记得当时我还只是在译言上胡乱翻些东西,以打发无聊的保研后+毕业前生活。突然有天收到一封站内信,问我愿不愿意为一个叫《第一财经周刊》的杂志做翻译,落款是杂志编辑。当时倒是也零星地接一些翻译的活做,但能去给杂志做翻译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也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类事情,第一反应是到网上去搜一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杂志——也没搜到太多的东西,但基本可以确定它是一本正在出版着的杂志。所以就答应了,我“杂志译者”的生活也就开始了。
第一期样刊到手的时候,快递员给我打电话,那时候我们兄弟几个正在寝室里开伙吃麻辣烫,于是我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碗,一路飞奔跑到图书馆前面(主要是怕错过大家一起举杯痛饮)。当我看到杂志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惊艳:全铜版纸、全彩印刷,封面上一只大大的企鹅特别抓眼,翻过去一看:定价10元!所以我又一路飞奔回了寝室(主要是想让大伙看看:我给这么亮闪闪的杂志做翻译呢!上面还印着我的大名儿呢!)
到现在我还记得第一笔周刊的稿费都花在了什么地方:一个给自己的双肩背包(一直背到现在,质量岗岗滴)、一副给奶奶的羊毛护膝、一个给妈妈的羊皮护肩,还有给爸爸的一个七彩闹钟。
本科毕业以后,我到北京来买相机,还特地跑到杂志社去了一趟,见到了以前只在MSN上、电话里和邮件里接触过的、我的顶头上司——杂志社某美女编辑(她的网名比较明显,就不写具体是谁啦)。看着办公室里人们的状态,觉得这个地方貌似还不错。匆匆一面之后,我就又继续自己的本科毕业旅行了——当然,做稿子也是每周的必修课~
时间过得很快,算来我已经给周刊翻了20个月的稿子了。这期间也曾经到周刊去实习过,把很多名字和真人对上了号;和周刊的男人们一起踢过球(虽然我的水平实在是差强人意);管我的编辑从美女姐姐换成了美女妹妹,但就算换成美女妹妹,也改变不了“她给我发工钱”这一事实;在这20个月里,周刊自己也经历着巨变,质量、口碑和名气也越来越响,看着上面的LV广告,我总是骄傲地想:“我可是给《一财周刊》做翻译的人,高端!~”
现在选择结束给周刊做翻译的生活,其实也是一种必然吧,在读了20多年书之后,今年我就将踏入社会、走入工作,开始一个新的人生阶段——虽然这并不是我离开的主要原因,但临近毕业时许多事情的交杂,也让我分身乏术。所以,离开吧。
最后,谢谢所有我接触过的周刊的编辑、记者们,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周刊的忠实读者的,这个你们放心好了~~
特别要谢谢美女姐姐和美女妹妹,当然还有Thomas大哥,以后多多联系哟~~
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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